岁末杂感2012

有些人,在国内只看见七八百万人,到了台湾则看见两千万人,在香港则看见七百万人,在大陆则看见十多亿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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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上半年是如何地过,已经不太记得了。印象中,年中再次到台湾公干,匆匆走了台北与高雄,与几位朋友相聚,当时的情景是如何,也不大记得了。记忆力的衰退已成为事实。但,也许是因为那段行程没什么值得记的,所以就被遗漏在过去的时间里,没跟随我走到现在。生命中,似乎有许多事情都是如此,遗漏或迷失在某一个特定时段。但,在偶然的机缘下,也许有机会打开那神秘的记忆之盒,重温那段过去的时光。而过去的时光,在绝大部分,即便是欢乐的,也都会因其“回不去”了的局限,而感到哀伤。

似乎,我这一年走来都是“哀伤”为主轴的。年来,不少作家去世。开年不久,宋子衡离开。他的作品我读的不多,印象中文字稍微罗嗦,不够简练,而且作者喜爱在叙述中现身说法,破坏整个阅读的流畅感。但,对于他,我更印象深刻的,倒是他还是一位纸扎的手艺人,且教育程度不高,何以能够写出那些现代主义作品来呢?

还有好几位作家离开了文坛,但记忆力的衰退,也不记得谁还在,谁离开了。于是,有时候会突然遇到或读到一直以为已经离开人世的作家的其人其文;或突然听闻,原来那位一直还以为在世界某个角落继续活着的作家,多年前已经走了。然后心里顿感莫名的淡淡的哀伤,人生在世,始终还是短暂的时光。他们就这样,被时间遗漏在过去某个点,走不出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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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以来,所读的书似乎不多。跟去年相比,当时有好几个月是密集地专攻某类书,厘清好一些过去无法理解的概念与理论,相当满足;而今年以来,因要把论文完成,而被迫读大量不精彩的文章、文本,一度让自己想要从文字堆中出离,那种厌倦的心是何其的可怕。

印象中,没多少本书让我印象深刻的。也许法农的《世界上受苦的人》算是不错的,但他因急于完成写作(当时患上白血病,命在旦夕),在好一些观点上虽然让人眼前一亮,但却也缺乏细致的论证,还是让人小有失望。至于安东尼·吉登斯的《现代性的后果》,某些部分稍微艰涩难明,但还是算精彩的。可惜读这本书之时,因要赶论文的截止日期,而没能读完,暂搁一旁之后,就没有心情再拿起来读了。

近几个月来,倒是读了几本不错的小说。董启章的《安卓珍妮》和《双身》都很精彩,让我诧异的是,作者何以能够如此细腻地掌握到女性心理(某个程度,会感受到整个写作其实就是在把性别的理论付诸实践)。而王文兴的《家变》,除了我不懂得欣赏的所谓文字的创新,其对孩子、父母之间关系的建立与瓦解的描述,颇为精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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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还有一些应该说的,但没有说出来。

也就这样吧。

在自己内心里总结掉它就好了。

让它无法化成文字,也借此从时间流里消失无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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